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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8 / 176 頁

知道她舒雅皺了皺眉,聽楊決桓意思,這個林硯禾也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另外的一個女朋友還知道她的存在這傢伙怎麼這麼花心呢,舒雅一陣苦惱,本以為楊默奕一個女朋友就夠自己麻煩的了,沒想到還有兩個

不過,這也讓舒雅有了一份信心,看來,楊策並不是那種對感情十分專一的人,這也給了自己機會。

陳阿福見看門老頭的死絲毫沒有牽連到自己頭上,興奮之餘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今天,陳阿福收到了一套在網上購買的“修道院死靈”服飾,當然都是匿名買的。

這是一家專門銷售萬聖節服飾的網站,陳阿福已經在上面購買過了很多東西。

不過這套“修道院死靈”卻是剛出來的樣子,恐怖詭異,陳阿福決定今晚再穿上這套衣服出去轉轉。嚇人的滋味實在是太妙不可言了。

本來,這套衣服是打算在醫院裡換上的,可是陳阿福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找了個沒人的街道,陳阿福就將這套“修道院死靈”換在了身上。

還別說,感覺就是不一樣,陳阿福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收割人命的黑白無常似的,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陳阿福在沒人的街道上飛快的奔跑,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愛德和小道爾斯克在等待下手的機會,今天早上,看見那麼多的保鏢黑壓壓的圍在天上仙境的門口,他倆就知道沒戲了。

對於一個明星,至於這麼興師動眾麼小道爾斯克就納悶了。既然沒有戲了,兩人就在松江好好的轉了一圈,領略一下風土人情,就當是旅遊了。前幾天緊張的蹲守,讓他倆的精神都緊張的很,現在鬆弛下來,倒是很舒服。

晚上,兩個人喝完酒,搖搖晃晃的從一間酒吧裡走了出來。

“愛德,這裡的妞倒是不錯呀,真他媽的爽。”小道爾斯克迷迷糊糊的鑽進車子裡,發動了車子。

那輛維拉克斯已經被租賃公司拖回去維修了,不過小道爾斯克有錢,直接賠償了修理費,租賃公司也就不再說什麼了。而現在這輛馬自達5,是早上剛從租賃公司開出來的。

“你行不行要不咱們休息一會兒,再開車吧。”愛德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頭腦卻保留著一絲清醒。

“沒事兒你我不記得了麼當年我可是地下賽車的選手哦”小道爾斯克不屑的笑了笑:“這點兒酒算什麼再說了,真把人撞死了,也沒啥大事兒,大不了賠點兒錢,咱們可是外賓”

愛德見小道爾斯克執意要開車,也就不再勸阻。愛德也有一種自大的思想作祟,認為他們是外賓,這裡沒人能管得了他們。

小道爾斯克發動了車子道:“剛才在酒吧裡,有個老夥計告訴我了個好地方,咱們去爽一爽去”

愛德看小道爾斯克的表情,就知道是去玩女人,不過愛德也不反對,總要解決生理需要嗎

“這該死的路,怎麼這麼黑呢,不會還有溝吧”上次栽到溝裡,可是讓小道爾斯克有些心有餘悸。

“再有溝的話那真見鬼了”愛德本來是開一句玩笑,可是話說了一半,卻張大了嘴巴,驚恐的指著前面不遠處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小道爾斯克雖然醉眼惺忪,卻也看見了前面不遠處那“嗖嗖”飛奔的不知道是什麼玩藝的東西小道爾斯克是混黑道的,殺人不怕,卻是格外的對鬼神敬而遠之。壞事做多了,自然害怕魔鬼找上門來。

此刻見到路邊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向這邊“飛”了過來,登時嚇了一大跳,連忙用大燈去照那個東西。

一張血淋淋,慘白的臉,正獰笑著看著小道爾斯克,小道爾斯克本來就喝多了,人也不是很清醒,此刻被這麼一嚇,手腳立刻不聽使喚了,車身猛地一偏,朝著路邊的一排天然氣中轉站撞了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天然氣中轉站爆炸了,小道爾斯克所駕駛的車子也被炸得飛了起來“真他媽的爽啊”陳阿福將頭上的面具正了正,看著變成火球的汽車興奮的說道。

又依依不捨的看了幾眼,直到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陳阿福才快步的離開了這裡,目標市第一人民醫院。

陳阿福趁著新來的看門老頭去上廁所的功夫,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太平間上面的門鎖,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小心的將門從裡面鎖好,有些緊張的舒了口氣。

調整了一下情緒,陳阿福準備繼續今天的嚇人大計。轉過身去準備去將那些個屍體拖出來,卻蒙地發現,在太平間裡,站著一個人

陳阿福一驚,不過陳阿福到底是陳阿福,心裡變態的人的膽子都不是一般的大。既然陳阿福成天裝鬼嚇人,敢大半夜的獨自來到太平間裡,就說明他的心理素質那是超強的。

“桀桀桀桀”太平間裡的那個人突然猛地怪笑了起來,嘴角邊,還掛著莫名的藍色液體,而在他的腳下,卻是一具屍體,那屍體,正是昨天被陳阿福嚇死的看門老頭

這笑聲,饒是大膽無比的陳阿福,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陳阿福道:“我說哥們,別嚇唬我了,咱們是同道中人不過,你這身打扮可比我牛逼啊”

“桀桀桀桀”那人又是一陣怪笑,然後抓起地上的屍體,放進嘴裡撕咬了起來藍色的血液濺了一地,甚是恐怖。

“你不會玩兒真的吧”陳阿福自然不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因為他就是個裝鬼的專家。但是看見這傢伙居然咬著屍體,陳阿福還是嚇得不輕。

“很好我就需要這種人的血液”那人似是很滿足的樣子,將屍體丟在了一邊,然後才抬起頭來,看向陳阿福

未完待續

731.阿福拜師

731阿福拜師“你你要幹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陳阿福本來想說“什麼人”來的,但是現在一看,這傢伙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個怪物。饒是陳阿福膽大,此刻也不由得有些膽戰心驚,畢竟這東西看似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那人看著陳阿福,奇怪的看著他身上的裝束道:“你又是幹什麼的”這人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陳阿福穿的離奇古怪,肯定不是醫院裡的人了,而且,能在大半夜穿成這樣的人,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見這東西會說人話,那顯然應該是人了。陳阿福略略的放下心來,道:“你也是跑到醫院來嚇唬人的你剛才弄的那一出,都是假的”說著,陳阿福指了指地上,看門老頭的屍體。

“哦,原來你是跑到這裡嚇唬人的。”那人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阿福,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道:“這麼說來,這老頭是被你嚇死的了”

“你你怎麼知道”陳阿福一驚。

“這老頭不是病死的,是非正常死亡,這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那人淡淡的說道:“不過要謝謝你了,這種非正常死亡的人很難找不然的話,我的邪蠱也早就練成了。”

“什麼意思邪蠱是什麼東西”陳阿福聽得莫名其妙。

“你現在不用明白。”那人詭異的一笑:“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拜你為師你能教我什麼”陳阿福看了一眼地上那有些噁心的老頭屍體,連忙搖了搖頭。變態分好幾種,他還沒變態到去啃屍體的地步,想想都覺得噁心:“我可不咬這地上的屍體。”

“當然不用你咬,你只要去把人嚇死,就可以了。”那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只需要那些健康人非正常死亡後的屍體,而你把人嚇死了之後,屍體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那我有什麼好處”陳阿福皺了皺眉,顯然,那人說的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只有在把人嚇死的瞬間,才能獲得極度的快感。

“我可以教給你嚇唬人。”那人說道。

“我還用你教”陳阿福有些不屑,自己已經嚇死三個人了,他正是變態心膨脹的時刻。

“是麼那你看。”那人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向地上的屍體上磕了兩下,不知道從裡面磕出了個什麼東西,太平間裡的光線太暗,陳阿福沒有看清。

正當陳阿福疑惑的時候,地上的那具被咬的支離破碎的老頭屍體,居然猛地站了起來

陳阿福這種膽色過人的傢伙,也禁不住向後面一跳,驚呼道:“你怎麼做到的”

那人又拿起瓶子搖了搖,從屍體中飛出了若干個小黑點,快速的回到了瓶子當中去,之後,老頭的屍體轟然倒地,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想學麼”那人沒有回答陳阿福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可是,你這麼厲害,為什麼要教我你完全可以自己就把人嚇死了啊”陳阿福有些警惕的問道。雖然他對著個怪人的本領十分感興趣,但是卻害怕這人別有用心。

“我討厭黑暗我身體裡的寶寶更討厭黑暗”那人有些厭惡的說道:“要不是黑夜比較容易覓食,我才不會出來。”

“寶寶你是男的吧”陳阿福愕然道。

“寶寶,就是我身體裡的蠱蟲,你不用太明白,只要你拜我為師,我就會教你一些這方面的知識。”那人說道。

“蠱蟲”陳阿福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不過都當作是編造出來的,卻沒想到現實中有人會這個。而剛才,雖然陳阿福沒有太看清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將地上的屍體弄起來的,但是想來應該是類似那種傀儡娃娃用透明線控制的那種。而現在聽來,似乎不是。

“沒錯,你剛才看到的就是最簡單的下蠱。”那人解釋道。

“下蠱下蠱不是對活人下麼對死人怎麼下”陳阿福驚奇道。

“呵呵,看來,你對下蠱還存在一些誤解,也難怪,你都是道聽途說,沒有真正的接觸過。”那人笑了笑說道:“所謂蠱,為什麼叫蠱呢蠱上面是個蟲字,下面是個器皿的皿字,也就是說,蠱就是器皿中的蟲子。而我,剛才拿的這個小容器,就是器皿,裡面裝的呢,就是一種可以說是蟲子的東西,也可以說是一種細菌。這就是蠱,所以,蠱無論下給活人還是死人,完全由下蠱者說的算。”

“可是,那蟲子或者是細菌,怎麼能這屍體站起來”陳阿福還是有些不解。

“一個蟲子當然不能,一堆呢無數個蟲子聯合起來,足以艹控這具屍體了。”那人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容器。

“原來是這樣”陳阿福瞪大了眼睛,今天看到的事情簡直太神奇了,給他的震驚是無窮的。陳阿福的心思飛快的運轉了起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如果自己學會了這些詭異的能力,那嚇唬起別人來,還不得心應手

至於嚇死的人屍體怎麼處置,是被火化了還是那人用來養蠱,這就不是陳阿福所關心的了。他在乎的是嚇死人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你真的能教我那個蠱術”陳阿福有些激動,畢竟剛剛親眼見識了蠱術的神奇之處。

“核心的東西,我不能教你,那些只有族內的親傳弟子可以學習,但是我可以教你些簡單的,你用來嚇唬人,足夠了。其他的都是用來殺人的,你學了也沒用。”那人倒是十分坦然的說道。

殺人的,陳阿福的確沒什麼興趣學習,他最大的快樂是把人嚇死而不是把人殺死。完全是兩種境界,他對殺人不敢興趣,於是道:“只要能嚇唬人,就足夠了。”

“好,我在族中的職位是蠻舞右祭祀,他們都叫我右長老,你也可以這麼叫我。”那人說道。

“我叫你師父,不是更好”陳阿福覺得,稱師父更加的尊敬一些。

“師父這個稱呼我不習慣,那是你們漢人的稱謂。”右長老說道。

“那我就叫你右長老。”陳阿福恭敬的說道。

趙思思和林硯禾,都是舒雅的粉絲,雖然不是特別死忠那種,但是在偶像面前,還是有些拘謹的。剛才楊策在的時候,她倆還能保持正常的微笑,現在楊策離開了,卻是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畢竟兩人在商場上都是初出茅廬,沒有那些個談判專家那麼老練。虧得這次談判的對象是舒雅的經濟人許麗,許麗之前已經得到舒海闊的授意,不要刁難楊策,儘量的配合這邊,所以許麗的條件也很優厚,幾乎沒有什麼可質疑的地方,對雙方都有利。

趙思思卻是比林硯禾更崇拜舒雅一些,強忍著沒有上前要簽名的衝動,有些緊張的說道:“合同的事情,讓法務部再看一下。”

這倒不是她對許麗不信任,而是必要的流程,就算是母公司和子公司之間籤合同,也會經過公司法務部的審核。

本來,舒雅的代言費至少應該在七位數以上,不過,這次卻主動的降到了四百萬。在楊策追加了珠寶公司的投資後,四百萬真的不算什麼,沒有前期的宣傳和投入,哪來的回報呢

珠寶公司的前期投入是五百萬,楊策和張濱各佔百分之五十。但是公司建起來之後,才發現五百萬對於珠寶行業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於是楊策就追加了三千萬的投資,按照正常來講,張濱在公司的股份會被稀釋,而張濱也主動要求自己只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了。不過楊策堅決沒同意。

張濱,可以說是楊策少數合得來的朋友之一,而且應該是關係最鐵的那個。張濱這個人很講義氣,當初楊策沒有錢的時候,兩人出去無論吃飯還是乘車,都是張濱搶著掏錢,也沒有因為這個,就覺得比楊策高人一等,反而總是以小弟自居。這讓楊策十分的感動,雖然兄弟之間不用說太多,但是這份情楊策是記得的,而自己現在有錢了,能提攜一下張濱自然是義不容辭。

堅持不下,後來楊硯舟就算是送給他和趙思思結婚時的賀禮了,到時候就不另送禮物,張濱才勉強接受。

合同的事情,法務部的人很快就返回了結果,沒有任何的問題。許麗和趙思思雙方在合同上籤過字後,又給舒雅簽字。弄好這一切後,雙方就該進入實質姓的廣告拍攝階段了。

不過,時至中午,總要先吃飯的。趙思思道:“舒小姐,許小姐,我叫人在酒店訂一下房間”

“不用了,外面記者太多,我看就訂一些快餐送過來吧。”舒雅擺了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的。”

本來平時趙思思他們在公司也是訂快餐的,不過今天是舒雅來了,自然不能怠慢,現在聽到舒雅主動要求吃快餐,也就不再堅持,吩咐秘書去訂餐了。

未完待續

732.珠寶公司的對手

732珠寶公司的對手對於合同的事情,舒雅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四百萬對她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倒是對林硯禾,舒雅的興趣很是濃厚。

從剛才開始,舒雅就一直的在暗中觀察著林硯禾。從林硯禾的動作上來看,應該是個出身比較貧寒的女孩子,而現在的位置,應該也是楊策硬派給她的,因為林硯禾很多商業談判的程序都不是很明白,主要依靠趙思思來完成。

趙思思顯然也是新手,不過公司裡那幾個職員倒是對此很精通。所以,由此看來,趙思思和林硯禾是因為關係才被放在現在的位置上的。

至於趙思思和硯是什麼關係,舒雅現在還不瞭解,但是看起來,兩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完全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林硯禾,這個名字很好聽。”簽完合同,舒雅拿著林硯禾和趙思思的名片翻看著說道。

林硯禾抿嘴一笑,被大明星稱讚,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你和硯是同學”舒雅很隨意的和林硯禾說著家常,很快的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

趙思思和林硯禾從最初的緊張,也開始變得放鬆起來,在舒雅的刻意拉攏下,很快三人就熟絡起來。不過,在話題上,舒雅總是很巧妙的引到楊決桓身上。

趙思思和硯是高中同學,而林硯禾則是楊決桓戀人,所以她們對楊決桓事情也知道不少,對舒雅也不設防,讓舒雅知道了很多楊決桓事情。

讓明星拍廣告的好處就是,不用經過那麼多的特殊訓練,就能很好的完美演繹一則廣告的內涵。明星本身就是表演家,不需要很複雜的籌備,廣告片一次完成。

舒雅那清澈而又帶有些憂傷的歌聲,貫穿了整則廣告,一經電視臺的播放,就產生了極其轟動的效果。當然,廣告審批和投放都是張德軍全權負責的,作為松江的廣告業龍頭,這點兒能量要是都沒有的話,暴臨也就不會看重他了。

尤其是舒雅那首我們的紀念曰,讓很多情侶在一瞬間就決定了在劉晏珠寶行購買情侶飾品。相對來講,雲氏珠寶的黑糖豆沙包組合所拍攝的那咋廣告就有些不是那麼被人所關注了。

雖說無論從創意還是製作上,雲氏的廣告都屬於上乘的,但是遺憾的是黑糖豆沙包沒有舒雅這麼出名,恰巧又趕上舒雅在松江舉辦演唱會,這一下子就把舒雅的名氣推到了一個至高點,讓其他人望塵莫及。

“他媽的”雲廣都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面前那臺55寸液晶電視上,頓時液晶電視就被他給砸漏液了,這下子云廣都更生氣了,大罵道:“我草不是說什麼硬屏麼怎麼一砸就爆了說,你們是不是買的假貨吃了回扣了”

柳曉生雲廣都的司機,具體見187章。暗暗叫苦,心道,什麼電視也經不住你用鐵杯子猛砸啊不過這話卻不能說出口,只得道:“這些進口的東西都不靠譜,專門拿質量差的坑我們,趕明我投訴他們去”

“算了,明天再買一臺。”雲廣都倒不是真的計較這電視,他心裡也很清楚,哪有電視能用來砸的他只是隨便的找到了一個發洩點,一個罵人的藉口。

本以為,自己可以給楊策那個剛剛成立的珠寶公司來個致命的下馬威,卻沒想到,人家不但沒有任何損失,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製作廣告和宣傳投入以及代言費倒是花了不少,到頭來,直接被人家不留痕跡的將風頭搶了過去,是人都得氣得不輕。

雲氏珠寶,是雲廣都在松江潛伏的這段時間,自己創立的公司,和族中沒有什麼關係。雖說,雲廣都在松江是為了族中的大計,但是身在這花花世界中,雲廣都早就被金錢物慾弄花了眼了,誰人不想過的更好一些呢

不得不承認,雲廣都還是有一些商業天賦的,白手起家創立了雲氏珠寶,在松江的珠寶業乃至全省都佔下了一席之地。

人有了錢後,內心的不可避免的就會膨脹,雲廣都雖然對族內的事情不敢耽擱,對族中的長老也十分尊敬,但是心裡,卻是已經起了些不以為然。

原先,他來到松江的時候,是把復興蠻舞族為己任的,但是隨著他有了錢,社會地位的提高,復興大計對他也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殺了藍海又如何復興了又如何回到族內,自己不過還是一個小人物,雖說能讓自己擔任個什麼小職務,但是比起現在的生活來,那還是差的遠了

再怎麼說,那都是聽別人號令,而現在,卻是自己對別人號令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所以,雲廣甚至有時候都在想,要是永遠找不到藍海,永遠不復興那該多好那樣一來,就可以永遠的呆在松江,享受著自己美妙的人生了

雲廣都並不認為自己不是楊決桓對手,對於珩的潛在身份,他並沒有右長老了解的那麼多,即使瞭解了,又能怎麼樣

黑道那又怎麼樣雲廣都認為那只是一群蠻幹的沒頭腦的傢伙。他手裡還有個王牌,一個他幕後的人,他來到松江之後,結識的一位高人。

在雲廣都看來,這個人是無所不能的,自己在松江有這麼大的成就,也離不開他的幫助。

所以,這也養成了雲廣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姓格,楊策搶了他的女人,他自然有仇必報,準備搞死楊策。而這次針對劉晏珠寶的打壓,也是雲廣都一手策劃的。

籌備了這麼久的事情,卻沒能湊效,怎麼能讓雲廣都不抓狂呢這可都是錢啊,白花花的銀子投了進去,卻打了水漂,沒給對手造成致命的打擊不說,自己這邊做了廣告反倒和沒做差不多了,一點兒效果都沒有。

從右長老將他趕出松江的那一刻,也堅定了雲廣都和族內決裂的決心。讓老子走老子還不幹了呢受你們這些人的鳥氣老子有的是錢,老子出去當大爺去

“馬拉戈壁的,張德軍這個王八獨子,腳踏兩隻船,我草他姥姥的”得知這個廣告也是張德軍接拍的,這讓雲廣都氣得牙癢癢,破口大罵起來。

“雲總,您息怒,氣壞了身體怎麼辦”柳曉生連忙勸解道:“咱們不能讓楊岑彬小子開心了,得想辦法扳回這一局才行”

“對你說的沒錯,我雲廣都叱詫商場十多年,被一個小毛頭給弄了傳出去讓人笑話”雲廣都恢復了冷靜,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光是坐著罵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還不如好好打算一下,怎麼才能找回場子來。“你去,把李小刀叫來。”

李小刀是雲廣都的智囊,在公司裡沒有什麼具體的職位,但是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他是雲廣都親近的人。在公司裡,雲廣都的親信就有兩個,一個是他,另一個人就是司機柳曉生。

別看這兩個人都是小人物,但是平時說話卻是比副總都好使。柳曉生出去到隔壁的房間去喊李小刀。

李小刀雖然沒有具體的職位,不過辦公室卻是有一間讀力的。柳曉生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a片,見柳曉生進來,忙招呼道:“小生,來,一起看,高清的,藍光bd,我託人買到的。”

“行了,別看了”柳曉生將李小刀的顯示器直接給關上了,然後道:“老闆發飆呢,讓你過去。”

“啊”李小刀連忙站起身來,別看他平時沒什麼正經,但是一遇到正事兒,立刻換了個人似的:“我這就過去。”

“老闆。”李小刀推開了雲廣都的辦公室門,道:“您找我”

“讓小柳和你說吧。”雲廣都這時候已經從震怒中恢復了正常,不過,讓他再複述一遍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是有些開不了口,於是就讓柳曉生代勞了。

柳曉生連忙將剛才看到的電視廣告和李小刀說了一遍,李小刀看了看已經被砸爛了的電視,可想而知老闆有多麼的火大,不過想要在這種局面下扳倒一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從廣告宣傳上來擊敗楊決桓公司,這不是李小刀的主意,李小刀不喜歡這種正大光明的手段,他喜歡玩陰的,這點倒是和黃疏類似。

這種玩陰謀的人到了哪裡都很吃香,都被老闆視為是自己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