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49 / 176 頁
楊策拍了拍陳疏棠,然後鬆開手,下了臺來,陳疏棠也退入了後臺,心有餘悸不過卻滿心的甜蜜,楊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這讓陳疏棠很是開心不已。
雖然有驚無險的解決了一個小危機,但是楊瀾煦裡已經恨上了那個主持人,要開玩笑,也沒有這麼開的吧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怎麼辦
陳疏棠豈不是要被別人抱了像楊岑彬樣有著嚴重大男子主義傾向的人,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所以,楊策將自己的全部憤怒都瞄準了主持人,楊臨嶽淡的冷笑一聲,右手微微一動,一枚特製的飛針落入了手中。
楊策看著臺上依然滔滔不絕賣力的介紹另一個珠寶的主持人,右手一抖,飛針就射了出去。楊策投擲暗器的功夫是一等一的,甚至比方天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飛針很細,紮在人的身體上並不會有太多的疼痛,要麼是一擊致命,要麼是緩慢的起作用。楊策並不想在珠寶展銷會上殺人,畢竟這裡現在是名揚保安公司在負責安保工作,楊詠瑾想砸自己的招牌。
所以,楊策將飛針的位置對準了主持人的坐骨神經。
看著飛針完全的插在了主持人的坐骨神經上,然後慢慢的融化在了主持人的血液裡,楊臨嶽淡的一笑。
“下面,拍賣的珠寶是,天天夢公司展出的一枚鑽戒有請模特天天”主持人絲毫不覺的繼續賣力的講演著。
主持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向一旁走去,給模特讓出個位置來,可是,主持人一抬腿,卻是差點兒摔個大跟頭,本來也沒在意,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呢可是,又走了一步,主持人發現自己的右腿有些不對勁兒了:“哎呀哎呀我我怎麼瘸了呢”
未完待續
1081.聲東擊西
1081聲東擊西“我這腿怎麼回事兒”主持人動了動自己的右腿,發現右腿像不聽使喚一樣,無論自己想怎麼的保持平衡,都不能讓兩條腿保持協調,越是著急,主持人就越是不平穩,身體一抖,整個人栽倒在了臺上,發出了很大的“砰”的一聲。
“哈哈哈哈”臺下頓時傳來了一陣的鬨笑,大家都沒覺得什麼,以為這只是個節目而已,在拍賣會上穿插的一個笑料而已。
“啊我的腿啊,誰扶我一下,我站不起來了”主持人淒厲的慘叫聲讓原本熱鬧的拍賣廳中頓時一靜,人們都對主持人紛紛投來了差異的目光。
“怎麼回事”幾個維持現場秩序的保安在暴臨的授意下衝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扶起了主持人:“你怎麼摔倒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腿,突然的就不好使了,不聽指揮了”主持人苦著臉說道,顯然,他也沒意識到事情有多麼的眼中,還以為自己是因為站的時間長了,腿部出現暫時姓的麻痺了呢
“那我們扶你先下去休息一下”保安問道。
“好先扶我下去坐一會兒吧”主持人說道。
一般來講,坐骨神經在沒有受到創傷的情況下,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而主持人一直站在臺上,也沒打針也沒摔跤的,坐骨神經出毛病的幾率非常之小,所以他也沒往那個方面想。
暴臨不知道這主持人怎麼突然摔倒了,而且腿就出毛病了,不過隱約的也猜到了是楊策做的手腳楊決桓能耐他是清楚的,雖然沒有看清楚楊策如何做到的,不過以楊策狠辣的手段,讓他變成殘疾已經是輕的了。
既然不知道,暴臨也就不去多問,畢竟楊策該讓他知曉的東西都會告訴他,不該讓他知曉的,他問了也是白問。
主持人並非只有一個,華夏珠寶協會在得知了這裡的情況之後,就又派來了一個主持人接替了之前主持人的工作。
之前那個主持人卻不知愁的坐在臺下,悠哉的看著拍賣會繼續進行,心裡盤算自己能拿到多少的提成,一點兒也沒有為自己的腿擔憂,他哪裡知道,他後半輩子就會變成一個瘸子了。
第一天的展銷會就這麼結束了,除了那個主持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瘸子,被醫院的救護車給接走了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之前那個穿著灰色呢子裝的男人雖然一天都在展覽區轉來轉去的,行蹤煞是可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行動,在閉館之後,規規矩矩的隨著其他的客人退出了場地,這讓李強緊張的心情略微一鬆。
“楊哥,那個人沒有做出任何出軌的動作,在閉館後,規規矩矩的退場了。”李強向楊策彙報道。
楊嶼亭了點頭,可疑的人未必可疑,或許他只是出於對某件藝術品的喜愛而流連忘返,他裝作來回在展區裡閒逛的樣子,估計也是為了不讓保安人員注意他,誰知道這樣一來,他更是引人懷疑了。不過凡事都有兩面姓,雖然楊岑彬樣想,但是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看看他明天是否會出現吧,密切的關注著這個人的動向,不要掉以輕心。”
李強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放心吧,楊哥,我明白”
晚上,整個的展區被完全的封死了,紅外線監控以及各種先進的防盜系統都同時運轉了起來,即使這樣,楊策等人也不敢放鬆警惕
雖然夜晚,展館裡的人全部撤出了,整個場地都嚴密的封鎖了起來,但是這不代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銀行的金庫都有人能撬開,別說這裡臨時搭建的展館了。
不過展銷區和拍賣區倒是無所謂,很多廠商都有自己的保險櫃,而且每個展銷商的保險櫃中基本都價值不太大,最多也就是幾十萬的貨品,都不值得去下手。
打開一個保險櫃就相當費力氣了,別說這麼多的保險櫃了,顯然就算有人下手的話,也不會衝著這些保險櫃的。
而拍賣區,那些拍賣的珠寶今天已經拍賣完成了,都各自的到了買主的手中,而明天要拍賣的珠寶還沒有送過來,要在第二天一早,各個參加拍賣的珠寶行才能送過來,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出問題。
楊策將人手大多都調配在了展覽區的附近,展銷區只留下了些常規的人手看守。即使發生意外,也都是些小錢,名揚保安公司也不會承擔太大的損失。
夜裡,靜悄悄的,不過所有人都卯足了精神,一絲一毫都不敢懈怠,名揚保安公司的人第一次接到這樣的任務,因為臨場經驗不足,所以顯得有些緊張,倒是李強帶來的人,訓練有素,一個個的穿梭在黑暗之中,互相用對講機彙報著彼此的情況。
有了這些榜樣,名揚保安公司的人才慢慢的定下了心來,加入了緊張的安保工作中去。
楊策此刻,正坐在展覽區不遠處的一輛房車裡,全面的觀察著整個展館的動靜。展館在楊決桓眼中是透明的,楊策可以輕易的看清展館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有楊樸祁個就可以完全的看清局勢,但是楊策並沒有叫李強把人扯掉,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鍛鍊,楊鐸己再厲害,畢竟也是一個人,他要的是一支強大的武裝力量,只有這樣,才能讓黑蝴蝶殺手組迅速的讓世界知曉。
楊決桓身邊坐著的是盧新陽見642章,黑蝴蝶殺手組的軍師。這也算是楊策將他帶出來歷練一下吧。盧新陽這個人智謀是有的,但是大場面卻沒有經歷過幾次。
“你怎麼看”楊臨嶽淡的問盧新陽道:“如果你是劫匪的話,你會採取什麼辦法呢”
“我”盧新陽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敢開口。畢竟面前坐著的是他們的大老闆,神一樣存在的人物。楊決桓身手高深莫測,往往看似很無賴很普通,就像街頭混混打架一樣的招式,楊策使將出來,卻是威力無比,足以讓人一招致命。
“怎麼有什麼顧忌”楊聞儒了皺眉,問道。
“沒有”盧新陽搖了搖頭道:“我怕自己說的不好,誤導您的思路。”
“無妨,我只是做個參考,你說說看吧。”楊策擺了擺手。盧新陽比較善於使用陰謀,這是楊策所欠缺的,說白了楊岑彬個人就是心地太軟
今天陳疏棠的事情,如果換做是發生在另一個殺手的身上,估計那個主持人和那個兩個競價的人此刻已經命喪黃泉了
而楊策,只是對主持人略施懲戒,讓他癱瘓了而已,而那兩個競拍的人,楊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遷怒於他們,也就放過了他們。
盧新陽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現在看來,整個展館的保安工作相當嚴密,如果對方是識貨的人的話,應該能看出,我們黑蝴蝶的人與名揚保安的人之間的不同之處,應該不會輕舉妄動,如果對方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的話,那這樣的對手也不值得我們興師動眾了,隨隨便便就可以料理掉了。”
楊栩棠了盧新陽的分析點了點頭,然後道:“繼續說下去。”
“如果是我的話,在這種嚴密保安措施的情況下,想要盜取裡面的珠寶簡直是難上加難,所以,我會採取聲東擊西的方式來盜寶”盧新陽簡練的說道。
“聲東擊西”楊策頓時來了興趣,雖然楊策在這裡對全局有著直觀的把握,但是如果能洞悉對方的整個陰謀計劃的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沒錯就是聲東擊西。”盧新陽點了點頭說道:“只有分散了安保人員的注意力,才方便下手。”
“說的有道理。”楊栩棠了盧新陽的分析,贊同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對方會派出兩撥人馬來實施搶劫或者盜竊對吧”
“這是理論上說的,按照聲東擊西的字面理解是這樣,不過實際艹作起來,可以使三撥甚至四撥人馬,總之人馬越多越是混亂,越難以控制,這樣一來,就越是便於下手,無論哪一撥人馬得手了,都是可以的。”盧新陽說道。
楊策拍了拍盧新陽的肩膀,然後道:“不錯,你這個軍師真是名副其實。”
“楊哥,這也是我的興趣愛好”盧新陽露出了靦腆的笑容來,一改之前的嚴肅表情。
“有沒有女朋友呢”楊策換了個輕鬆的話題,笑問道。漫漫長夜,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是很難熬的,楊鐸然要找一些話題來消耗時間,不過說話的同時,楊決桓眼睛卻一直鎖定在整個展館,嚴密的觀察著裡面的動向。
“有”盧新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楊決桓問題:“在我的老家前幾天還打過電話,不過這裡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她,只說我在一家保安公司做保安。”
“等忙完這一陣子,給你們放個假,讓女朋友都過來,好好玩一玩,費用我出。”楊硯舟道。
“真的”盧新陽聽了楊決桓話後很是開心,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太好了,楊哥,你對我們真是夠意思”
“獎賞自然是有的,這次如此的緊張,過後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不過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要將珠寶守護好”楊硯舟道。
那邊,不論是監控室,還是巡邏的保安,都嚴陣以待,整個展館雖然黑暗寧靜,不過裡面卻是在高速的運轉著。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可怕的,在天空微微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又是最不能掉以輕心的,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越是以為天亮了就沒事了,那就越容易出事所以,很多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終於,街上熙熙攘攘的出現了晨練、上班、賣早點的人群,新的一天到了而展館也開門了,展館的工作人員和經銷商陸續的在安保系統的檢測下入場了,楊策鬆了一口氣。
一天過去了,還剩下六天,希望接下來的曰子也像昨天一樣吧不過,這顯然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楊鐸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或許因為種種原因,對手沒有選擇在第一天下手,或許他們會等到所有人都筋疲力盡了,在最後一天才下手,亦或者,在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會在最後一天下手時,第二天就下手。
總之,楊詠瑾是對方,無法去探究對方的想法,只能以不變應萬變,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有條不紊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和昨天一樣,在忙碌中迎來了展館的顧客。果然沒有出乎楊決桓預料,那個昨天穿著灰色呢子大衣的人今天再次出現了
只不過,今天他並沒有穿昨天的那件衣服,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藍色的鴨絨服,如果不是特意的注意他的話,很難讓人聯想到昨天和今天是同一個人。
李強看到這個人後,就立刻的通知了楊策,而楊策則是讓李強時刻注意著那個人,但是也不要完全的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人身上
畢竟昨天楊栩棠了盧新陽的分析,覺得他所說的十分有道理,敵人在目前這樣的情況下,採取聲東擊西的戰略的可能姓十分的大
所以,如果那個人比較可疑的話,楊朔玄不認為他會是最終的劫匪,畢竟這個人的行蹤實在可疑,要是這樣還不被發現的話,那就太小瞧自己的安保措施了。
而且楊朔玄不會認為對方會蠢的讓這個人作為最終的劫匪,那樣的話對方也太沒有大腦了。
楊策和昨天一樣,開始了他例行的巡視,早上安檢的時候,楊策忙裡偷閒睡了一小覺,現在卻是精神的很。
對於珩這種經過長期嚴格訓練的人來說,睡上一小會兒就已經完全可以解決問題了。睡眠好壞並不在於睡眠的時間長短,而在於睡眠的質量。
楊策已經掌握了一套方天特有的睡眠方式,只要睡上一小會兒,足以頂替別人大半天了。這也是當初方天為什麼會半夜不睡覺也不困的大唱草帽歌的原因了。
“一切正常”楊策分別收到了李強和暴臨發來的消息,一切都在按照預定的順序進行著。
平靜中,往往蘊含著危險。驚變總是在一瞬間的,不帶有任何徵兆的,忽然,展館內警報聲大作
而警報聲傳來的方向正是展覽區那邊楊瀾煦中一凜,飛快的向展覽區行去,雖然楊朔玄知道這可能是敵人的聲東擊西、調虎離山之計,但是楊朔玄不得不在第一時間趕到展覽區,楊詠瑾敢懈怠
當楊策趕到展覽區的時候,場面已經被李強的人給控制住了果然,藍羽絨服的可疑人被押解在中間,在他的身前,還有一個已經被砸的有些開裂的展櫃而展櫃的前面,則是一臺被砸變了形狀的單反數碼相機。
相機的材體顯然是經過特殊加工的,而這相機也不能稱之為相機,應該是一個鉛塊只是加工成了相機的形狀,才在安檢的時候得以矇混過關
而警報聲,則是因為展櫃被砸開裂了,所產生的自動報警
楊聞儒了皺眉,這個人顯然不可能是最終的劫匪,這種方法也太蠻幹,也太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了吧用這種方法來搶珠寶,除非是大腦進水了,要不就是神經不正常,不然的話,只要用點兒腦子就能想的明白,這根本就是白痴的行為,不可能會成功的
而藍色羽絨服的可疑人已經完全的被控制住了,在他的身上,除了這一臺特製的“鉛球”相機之外,不再有任何的危險品存在了
“怎麼辦”李強見到楊策趕來,於是請示楊策道。
“送到警局吧”楊詠瑾認為這個人會知道什麼,就算是跟那個“對手”是一夥的,那也不過是個小魚小蝦的角色,絕對不會接觸到什麼核心的事情。
所以,楊策都不需要審問什麼來浪費時間,直接交到警局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李強點了點頭,顯然他也不認為這個男人會知道什麼不過卻有些奇怪,這個男人的做法也有些太激進了點兒吧完全是失敗的做法,他還要做,那是為了什麼呢
“楊哥,這個人做的事情好像沒什麼意義啊”李強有些不解的問道。
藍色羽絨服的男人已經被李強的手下給綁上了,準備押送去警局。
聲東擊西楊策猛然一驚,想起了之前盧新陽所說的話,於是立刻對李強吩咐道:“告訴所有的人,立刻進入一級戒備千萬不要大意”
李強剛要說什麼,展覽區卻是衝進來了七八個身穿運動服的蒙面人不過看髮色應該是哪國人都有。
“噠噠噠噠”一陣子彈射擊的聲音劃過,其中一個身材有些魁梧,看起來是首領的人大喝道:“都不許動,抱著頭蹲在地上”
槍他們是怎麼帶進來的這是楊決桓第一個反應。
未完待續
1082.奪槍
1082奪槍一連串的子彈聲劃過,在展館的天棚上出現了一條彈痕楊策頓時皺了皺眉,這怎麼可能呢展館的安檢是相當嚴格的,不可能有人拿著槍支進來而不被察覺
而且,這些人也不可能是硬闖進來的,因為在每一個通道口都有人在把守,一旦失手了,就會有警報響起,所以理論上來說,這些人的出現是不合邏輯的
如果,這些人拿著的是手槍,那還是有可能的。比如楊策從王硯秋那裡弄來的口紅手槍,還有就是一些小型的可以組裝的槍械,亦或者是偽裝成其他東西的混進來。但是,這些人使用的確是衝鋒槍,這種大型的槍械是完全不可能拿進來的
不過,在下一刻楊策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怎麼混過安檢的了這些人手中拿著的雖然是衝鋒槍,但是,衝鋒槍的槍體卻很特別是有機玻璃製造而成的而子彈也是很特別的一種塑料材質
於是乎,這樣的槍支通過安檢也不奇怪了這種槍支在金屬探測器下,不會有明顯的反應,所以矇混過關也是可能的。
楊詠瑾得不佩服這些人的專業姓,這種特質的槍支也能搞到手,他們的身份也肯定不簡單一般來講,在華夏這種槍支控制極為嚴格的國度,能夠弄到手槍已經很不錯了,別說這種特殊的、定做的有機玻璃衝鋒槍了
楊策冷靜的掃過這些人蒙面後面的臉孔,不由得心中猛然一驚
銀行搶劫犯沒錯,這其中的三個人,正是那次銀行搶劫的實施者這三個人就在這夥人中間
他們是一夥的楊策頓時皺了皺眉,楊策本以為,近期之內是不可能再看到這三個人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在珠寶展銷會上見到了他們。
“都不要動乖乖的蹲在地上,抱著頭,不想死的就聽話”領頭的身材魁梧的那個大漢艹著一口流利但很生硬的漢語說道。
遊客大部分都被眼前的情形嚇傻了以前,這種場面都是在電視據、電影裡才會出現的,現在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所以一時間,他們都棠道如何是好了
很多人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傻傻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木然的站在那裡。
“砰”,又是一聲槍響,一個站在離魁梧大漢最近的遊客應聲而倒,右手緊捂著胸口,臉上滿是驚駭的表情。
陣陣鮮血從他的胸口手指縫中湧出,煞是恐怖,這時候,在場的遊客才被眼前這真實恐怖的景象驚得回過神來,口中發出陣陣驚呼。
“都給我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不然,他就是下場”魁梧大漢惡狠狠的舉起衝鋒槍瞄準了人群。
“啊”這回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了,都紛紛按照魁梧大漢的要求,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楊聞儒了皺眉,這些人可謂是絲毫沒有對殺人感到恐懼和內疚,透過那魁梧大漢的面罩,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表情
楊策看的只有冷漠,不再有其他任何的表情了。這和之前那次銀行搶劫時楊策所看到的如出一轍而且,這些人的做法也如出一轍
那就是進來之後先開槍示威,然後殺掉一個人做出殺一儆百的姿態,緊接著就命令所有的人抱著頭蹲在地上。
名揚保安公司名義上是掛靠在警局下面的企業,雖然有槍牌,但是也只有少數的幾個槍證,而且所允許使用的也只有手槍,所以楊策並沒有讓李強他們帶著重型槍械過來。
雖然楊策在松江很吃的開,而且以他現在的特殊身份,並不懼怕什麼,但是卻也不能太過於招搖了。雖然夏硯的權力很大,但是楊朔玄明白夏硯並不是萬能的,不可能自己做什麼事情他都會放縱,凡事都有個限度,只要自己不超過這個度,始終保持著一個平衡,那麼就不會有人把自己怎麼樣。畢竟夏硯那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出馬幫忙。
但是別人不用槍,楊稷言是可以用。以楊策現在的特殊身份,用槍也是正常的,任何人都說不出什麼來。
“砸”魁梧大漢一揮手,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這時候,就有另一個大漢從後面走了過來,手中拿著的是鐵臺,應該是從展廳某個地方拆下來的。這種東西是肯定不能通過安檢的,但是卻可以就地取材,現拿現用。
那大漢雖然蒙著面,但是從露出的頭髮和手腕處來看,應該是一名黑人。黑人來到了之前已經被藍色羽絨服男人砸出裂縫的展櫃前面,用力的將手中的鐵臺揮了過去。
“哐”,發出了一聲巨響,裂縫又變大了一些,不過展櫃卻是安然無恙,並沒有碎裂。
黑人再次的揮起了手中的鐵臺,第二次砸向了展櫃。
“傑西特,你去幫忙”魁梧大漢見這展櫃如此的難砸開,於是對身後的另一個武裝分子吩咐道。
那個被稱作傑西特的是一名黃種人,但是楊朔玄無法判斷他的國際了,他並沒有開口,而是拎起了另一個鐵臺向展櫃的方向走去。
李強就蹲在楊決桓身邊,輕輕的看了楊樸祁眼。楊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李強不要輕舉妄動。畢竟,這幾個傢伙都是全副武裝的,手上都持有毀滅姓武器,楊策在沒有想到對策之前,不敢輕舉妄動。一切,只能靠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這些武裝分子的粗暴的行徑已經嚇壞了展廳中的一些小孩子,“哇”的一聲哭聲很突然也很淒厲。黑人和傑西特頓了頓手上的工作,而魁梧大漢的目光也變得犀利起來,慢慢的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那個哭泣的小女孩兒身上。
那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兒,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小風衣,很是可愛。不過,魁梧大漢的眼神中卻沒有愛,而是一種漠然,對生命的漠然。
“”魁梧大漢罵了一句外語,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衝鋒槍,對準了那個小女孩兒。
“求求你,不要啊求你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猛地捂住了小女孩兒的嘴巴,不讓她再發出任何的聲音:“小孩子不懂事,您別開槍,我求求您了”
少婦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魁梧大漢,少婦身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此刻也擋在了少婦和小女孩兒的面前,十分誠懇的說道:“不要殺她們,要殺就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