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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真相

暗線

黎硯舟目光落在久笙身上,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收回目光,「現在回去?」

的確應該回去。

回去把所有的事一次性解決乾淨。

久笙「嗯」了一聲,隨後,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只是,她剛走幾步,身後,黎硯舟突然說道,「我幫你。」

沒想到黎硯舟會突然這麼說,久笙腳步一頓,回頭,有些錯愕地看著黎硯舟,「什麼?」

黎硯舟回頭看向晚庭,「你當我是死人嗎?」

他的東西自然是他護著,包括他的女人。

「什麼意思?」久笙不解地看著黎硯舟。

黎硯舟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蘇樾對你做了什麼,我會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以後你的事,歸我管,別一天不到晚把自己當一個人,從現在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想做什麼就去做,做不了,我幫你做。」

動過他東西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久笙錯愕地看著黎硯舟,恍然之間,收回思緒,在看向祁晏川的時候,黎硯舟已經走到她身邊,一把扣住久笙的手腕,拉著她離開。.c

傅臨序給久笙發來消息的時候,久笙正在返程途中,他問她去那兒了,怎麼沒有看見她?

久笙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室座的黎硯舟後,收回目光,回給傅臨序消息,【和朋友在外面透氣,怎麼了?】

傅臨序消息回的很快,【沒什麼,就是擔心你。】

有什麼好擔心的!

久笙看著傅臨序發過來的消息,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真挺佩服傅臨序的,明明從心理牴觸和她的接觸。

到最後,居然還要裝理解地在她面前,一遍接著一遍地表現出所謂的友好。

她真是不知道傅臨序到底圖什麼。

沉默幾分鐘後,久笙回給傅臨序消息,【我沒事,說正事吧!】

她當著傅臨序給她當頭一棒,畢綏,若不是沈渡嵐說傅臨序是隨意的總裁,她也不可能把花疏影和傅臨序聯繫在一起去。

傅臨序是花疏影的養子,花芷是花疏影的女兒,那傅臨序自然是花芷的妹妹。

久禾出事,撞她的肇事者是花疏影的女兒,好巧不巧,在她世界裡消失足足兩年的傅臨序,就這麼剛好出現。

如此,是為了什麼,就算沒腦子的人,大概率也能猜到,傅臨序是為了花芷才特意出現在她面前。

想到這,久笙勾了勾唇角,沒有等傅臨序回消息,她直接回給傅臨序,【傅總,你現在是不是要告訴我給我姥姥捐腎的人,其實是花小姐?】

消息發過去,傅臨序也沒急著回,自然久笙也沒期待他回,將手機倒扣在手心,等了,差不多,將近半個小時。

傅臨序終於給她回來消息,【你都知道了。】

【我不是傻子。】久笙直接回給傅臨序消息。

她若真的是傻子,在那個家,她活不到現在,當然這話,她也沒必要回給傅臨序,畢綏,傅臨序也不在乎她所在意的這些東西。

約莫過了幾分鐘,傅臨序終於回了消息,【抱歉,剛才有點事,需要處理。】

久笙就看著傅臨序的回信,然後,回他也回的乾癟,【嗯。】

【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好好聊一下。】

【好。】

久笙挺好奇,她回去之後,傅臨序會給她聊什麼,她等著。

想到這,久笙直接收起手機,扭頭看向窗外。

卻不想,黎硯舟突然開口道,「給你姥姥配型成功的是花家大小姐,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什麼意思

?」久笙看向祁晏川。

黎硯舟「哼」笑一聲,「你猜猜。」

她猜什麼?

黎硯舟指尖敲打了幾下方向盤,沒說話。

久笙想了一下,收回目光,扭頭看向窗外的時候,黎硯舟突然開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

他挺懷疑的,尤其是在久禾無止境地向晚庭找麻煩,傅臨序的貼身助理何苗突然出現在久笙身邊,花芷和久笙姥姥的配型成功的時候,他越發懷疑了,自然,也去調查了。

只是沒想到結果,倒是挺讓他意外的。

久笙看向祁晏川。黎硯舟沒說話,他只是安靜地開車。

趕回桐城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

久笙叩開車門,正要下車的時候。

黎硯舟突然出聲,「喂」了一聲。

久笙看向祁晏川,「你說。」

黎硯舟目光落在久笙身上,片刻後,他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笑了,「沒什麼,晚上一起吃飯。」

久笙垂了垂眼簾,壓下湧上心頭的想法,看向祁晏川,「好。」

黎硯舟「嗯」了一聲,「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久笙沉默了一下,一把關上車門,直接去了和傅臨序約定的咖啡館。

咖啡館裡,傅臨序比她預想的要來的更早,果然是把花芷的事,放在心頭上。

想到這,久笙不免覺得有些諷刺,抿了一下唇瓣,她直接走進咖啡館,在服務員地帶領下,她直接去到了傅臨序預定的餐位邊。

「到了。」傅臨序看著久笙。

久笙「嗯」了一聲,坐下,看著傅臨序,「說吧!」

話語客套疏離,傅臨序笑了笑,「小久,非要這麼和我疏離嗎?」

「這難道不是傅先生所想的嗎?」久笙直入正題,「所以,你們這麼來回折騰,其實只是為了讓我籤諒解書,對嗎?」

打從一開始,她就好奇,素來不曾相識的花疏影,為什麼會突然對她這麼好,接著,又是傅臨序的出現,到最後,其實,目的不就只有一個嗎?

為了花芷。

「花芷,她不是故意的。」既然久笙已經知道這一切了,傅臨序也不打算和久笙繼續兜圈子,「車禍之後,她一直都在懊悔裡面度過,小久,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她,可以嗎?」

花芷是他妹妹,打小就在他身邊長大,所以,他是真見不得花芷出一點事,為此,他只能對不起久笙了。

「理解。」久笙不經意間念出了這兩個字,忍不住笑了。

看著傅臨序,她繼續開口道,「當然,畢綏,要不是她,我姥姥也救不回來了呢!」

所以,她的確應該感謝花芷。

「只是,你們怎麼就這麼確定,花芷的腎就一定和我姥姥的匹配呢!」久笙突然開口問道。

傅臨序看向晚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