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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暗線

沒想到久笙為的是這破事。

黎硯舟回頭,看向晚庭,用渾然不在意地口吻,問道,「你覺得呢?」

她覺得?

看著黎硯舟,久笙猶豫了。

她希望不是他,如此,她也不虧欠他任何東西。

更何況,她找不到黎硯舟默默地幫她做這些事的理由。

回答黎硯舟,久笙也不掩藏心中的想法,「我希望不是你,這樣我就不欠你任何東西?」

對,他們之間不該有任何牽扯,一點牽扯都不該有。

黎硯舟聞敘,不鹹棠地哼笑一聲,「那可不巧,我還就喜歡你欠我的。」

他現在還真好奇,她知道這個結果,會敢出點什麼,應該會崩潰,那就真是太有意思。

久笙聞敘,一時恍然地看著黎硯舟。

她以為他會否認,如此,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她都可以順順當當地捂著耳朵和眼睛,當一個一無所知的傻子。

可到最後,她都沒想到,向來傲嬌成性的黎硯舟居然會承認,還承認的讓她毫無防備。

目光落在黎硯舟身上,沒多少感激,倒是多了幾分茫然和無措,當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黎硯舟心想著,幾步朝久笙走去。

腳步越來越近,1米92的身高,直逼久笙,陰影越來越大,出於防備心理的久笙下意識地往後挪動了一下步子,避開黎硯舟。

可,黎硯舟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他長臂一伸,一把勾住久笙的腰,掌心扣住久笙的腰,咬上她的唇。

久笙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開的時候,黎硯舟另外一手直接扣住久笙的後腦勺,霸道且強硬地將久笙控制在自己的懷中,撬開封鎖的齒間,玄冥城。

一切來得猝不及防,快的宛若疾風驟雨,掌心的溫度滾燙之極。

久笙心頭慌亂如麻,試著想要推開黎硯舟。

黎硯舟一把鎖住久笙的雙手手腕,將她的雙手手腕反剪至她的身後,往後一推,直接把她壓在辦公桌,俯身靠在她的耳邊說道,「是有一段時間沒碰你了,不知道有長進沒,讓我看看?」

「黎硯舟。」久笙想殺人。

這一次真的想殺人,那怕他確實幫過她,可還是控制不住她想把他宰了的心。

黎硯舟哼笑一聲,「你最好等會兒聲音也這麼大。」

話音落下,他一把將久笙撈起來,去了休息室。

從會診室出來,行走在走廊裡面,已經是傍晚。

長髮披散在肩頭上的久笙整個人有些略顯狼狽,惹的走廊上,來往的路人紛紛朝她投來異樣目光。

腿是軟的,渾身是疼的,思維是混沌的,整個人是麻木的。

麻木到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又成了這個鬼樣子。

她想不通,她到底哪裡得罪了黎硯舟。

以至於每次她想好好和他和平相處的時候,他總會毫不留情地羞辱她,折磨她。

走了幾步,久笙有些走不動,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走廊邊的椅子上,沒抬頭,頭髮就這麼隨意地散落在肩頭上。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沒計算時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忽然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久笙微微一愣,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秦霜口中的花疏影,很意外。

花疏影似乎很喜歡穿旗袍,她今天穿了一件繡著牡丹的錦緞旗袍,舉手投足之間,高貴典雅。

「花疏影。」久笙出於禮貌,站起身。

花疏影送給她的那塊蘇州錦繡絲巾,她已經洗好了,並且隨時隨地地帶在身邊,打算找個合適

的機會還給她。

花疏影笑了笑,「你知道我?」

久笙不置可否。

花疏影笑的溫婉,目光不經意間從久笙掃過,只在一瞬,挪開,隨後,說道,「坐吧!」

久笙抿了一下唇瓣,下意識地拉了一下衣領,和攏了一下頭髮,將脖子上的痕跡遮了一個徹底,然後坐下。

花疏影動作優雅地理了一下旗袍,緩緩地坐在久笙身邊。

大概是她們之間靠的太近,久笙感受到了花疏影身邊的暖意。

花疏影眉眼溫照笑看著久笙,「若說這第一次是意外,那這第二次也算是緣分了,小姑娘,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話語很溫柔,就像是春日暖陽一般,一下照亮了藏在心頭的那個陰暗角落,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久笙,長長久久的,笙簫的笙。」久笙回答花疏影道。

「久笙。」花疏影細細地品味了一會兒久笙的名字,笑了,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這個名字我好想在哪裡聽過。」

她不是開玩笑的,可這會兒讓她去想,她又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聽過?」久笙是沒想到花疏影如此內斂的人,也會開玩笑。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數不勝數,花疏影見識這麼廣,偶然聽見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奇怪。

想到此,久笙回,「大概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花疏影你見多識廣,自然耳熟。」

花疏影不置可否,她盯著久笙看了一會兒後,便挪開目光,回,「這或許也是一個原因。」新

感覺花疏影話中有話,久笙到底沒有深入追究,她淡然一笑,頓了頓,問,「花疏影,您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連續兩次在醫院遇到花疏影,加上這會兒瞭解不夠深入,完全沒有可以入手的話題下。

久笙以這個話題作為切入點,就是不知道花疏影會不會介意。

只見,花疏影衝著久笙笑了笑,話語中透著遺憾地回道,「是啊!家裡的人出了一點事。」

說話聲一頓,花疏影很快把話題轉移到久笙身上,「小姑娘,你呢!大概也是如此吧!」

沒想到花疏影話題會這麼快轉到自己身上,久笙也不好意思就直接挪開,她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把話題深入下去。

花疏影微微頜首,關心道,「那應該很難吧!那你一個小姑娘,過的應該很辛苦吧!」

畢綏,她來來回回就見著她兩次,可這兩次,都看到她一臉落寞狼狽的樣子。

「還好。」久笙不知道該怎麼回花疏影,她只能又一次含糊地將話題一筆帶過。

她討厭向其他人傾訴遭遇,很討厭,她更害怕來自於其他人眼中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