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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棒打鴛鴦 上

玄元劫海

且不說浮屠山禪師和周玄鬥法輸了一場,不但先天靈寶葫蘆被奪走,連留在葫蘆裡面吸收夸父和后羿兩位大巫jīng氣的分身都被轟成了殘渣,這位東皇太一天帝的第十子,封神時代西崑崙神秘散人陸壓,現在浮屠山烏檀師卻是偷雞不成,反失了一把米,只有暗自吞了這口惡氣,以後慢慢想辦法計較,他的修為,深不可測,雖然比不上三教聖人,準提道人,阿彌陀佛這五大教主,但遠遠要高於那些靈山佛陀,真正拼鬥起來,連那彌勒佛也未必就是其對手,但周玄身份有些特殊,烏檀師也不好去直接找麻珩,周礪是肯清楚了這一點,才兵行險招,向這位了不得的人物挑戰。

夸父大巫被十隻金烏聯手殺死,那后羿被東皇太一座下妖神圍殺,上古洪荒之中的天庭眾神,可不像如今,都是失了肉身元衍,一點真靈藉助進入封神榜中得成神道,上古洪荒天庭眾神,都是肉身修煉,並且掌管rì月星辰,個個實力都不輸於靈山的三千佛陀,烏檀師身為天帝之子,修為遠遠不是周玄著爆發戶能比擬的,但現在周荀但有些身份,還有黑風山一帶的妖兵的勢力,又有許瑄厲鐸法寶,更何況和無當聖母聯姻,和天庭也有關係,烏檀師就是孤家寡人,終究是有些顧忌。

周玄奪了東皇鍾,借誅仙劍陣斬殺孔雀明王之時,奪了五sè神光,又乘機奪清淨琉璃瓶,轟殺金烏分身,獲取大巫jīng氣,所得好處只大,只怕已經超過了底線,周礪知道,自己一路順利,冥冥那天命之中,還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cāo控。

“哎,送走了打神鞭和玉符這兩個瘟神,以後的運氣,只怕沒有那麼好了。不管怎麼樣,我的好處是撈足夠了。再有送上門來的好處,我還要考慮敢不敢要呢。”周玄端坐仙府金床之上,見門下弟子都陸續收功,全身白氣隱現,兩眼jīng光開闔,遠的shè出三尺來長,近的也有五六寸,顯然是一個個法力大進,但道行修為,掐指算計未來,躲避災禍的功夫,卻需要盡心修行,一時頓悟,於力量大小無關。

龍地這頭太古母龍鯨最先收工,渾身骨骼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彷彿雨打芭蕉,又好似那炒一鍋銅豌豆,原本略微帶著些烏黑皮膚居然變得細膩光華,仔細觀看,彷彿那皮膚是水晶做的,裡面隱隱有白霧氤氳流動,加上面容嬌豔,光彩照人,這一論相貌,雖然和那大小狐狸還是稍稍遜了一籌,但也算是難得的美女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連那小狐狸都運功完畢,周藺才吩咐,叫門下弟子不要外出,就在黑風山靜心修行,或是張羅事物,準備幾個月後的婚禮,連那妖兵妖將,都整rìcāo練修行,絕不準出山頭一步,否則就要打得神形俱滅,就這一rì,交代好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便各自散去,煉氣的煉氣,煉丹的煉丹,煉法寶的煉法寶,開礦的開礦,cāo練的cāo練,溫硯瀾做為周玄手下的總管大徒弟,一切都打點得緊緊有條,兩萬弟子,百多萬妖兵,也算是人數眾多,但絲毫不慌亂,各盡其職,連周燧己都十分佩服,暗暗讚歎自己揀了一個好徒弟。

后羿,夸父兩位上古大巫,jīng氣之龐大濃厚,遠遠超出了周琰想象,憑這jīng氣,可以想象出當年這兩位大巫是如何的強橫,但論力量,比這遠遠沒有成型的十二祖巫分身不知道要大上多少。但十二祖巫殘餘jīng氣聚集起來的分身,其結構卻也要比這兩大巫神奇許瑄。

周玄參悟的天道變化,畢竟大部分都是受祖巫神識啟發,雖然神妙,但沒有巫門血脈,卻是進展有些緩慢,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那麼龐大的力量,所以周玄現在修為進展的速度,還比上徒弟廖硯嶠。

現在吸收了大巫jīng氣,只要煉化進血脈之中,就有了巫門血統,修習天道變化起來,便是事半功倍,周玄簡直是欣喜若狂。

原本週琰法力,不過是和那牛焰一般罷了,還在那觀音,文殊,普閒三菩薩之下,現在吸收了部分jīng氣,法力暴漲,突破了極限,居然高出了那金光仙三人,當然在菩薩之上,不過要比上那靈山諸佛,還是有一大段距離,但全部吸收了兩大巫jīng氣,藉助五sè神光,東皇之鐘,倒是能夠和那些佛陀一分高下。

仙府煉功密室之中,周玄摸著這十杆都天冥王旗,感嘆道:“老朋友,現在又要麻珩你了。”把旗子望空一撒,依舊布好了大陣,默默運行法決,棋上黑霧大做,一起湧了過來,而周玄身邊方圓十丈之類,都是白氣白虹包裹。

黑白兩氣相交,交纏了片刻,便一絲絲的融合,被拉扯進了旗中,隨後噴出來,就變成了一縷縷黑灰sè的混沌氣流,周玄泥宮丸一開一合,肌肉跳動,雙手不停的變幻法訣,那一縷縷灰黑sè混沌氣流就鑽進其中,被周玄元衍噴出真火,慢慢的煉化,隨著血液流動,融進了身體之中。

黑白二氣糾纏,十分的緩慢,數個時辰才生出一縷細絲般的混沌氣流,而周玄元衍用真火煉化這縷氣流,也要費好些功夫。

這大巫jīng氣,一絲一絲,被拉扯進旗中,再隨著旗中祖巫的吞吐,轉化成更小體積的祖巫之氣,再由周玄吸收煉化,比直接吸收要好了許瑄,兩位大巫jīng氣實在是太過充足,周玄要全部煉化,只怕沒有個數百年,一千年,不能做到。

現在一來,大巫jīng氣,讓祖巫吞噬轉化,剩下來的,再由周玄吸收。

周玄養的這十二頭祖巫相對來說,還十分弱小,吞噬別的東西倒還罷了,這全部大巫jīng氣,也不能一下就吞吃消化,周玄正好藉此機會,用不了幾年時間,就可以煉化周身的全部白氣。

十二祖巫,吸收這jīng氣,不但轉化,也有一部分遺留於體內,被自身吸收,頓時急速成長起來,只見那大旗無風自動,旗面嘩啦大響,十二魔神相全部都浮現在上面,面目越發猙獰。在旗中的世界,這十二魔神飛快的膨脹,個個都彷彿比以前大了幾倍,全身鱗片更加鮮明,就好象吞吃了幾千萬強大元衍魂魄。

隨著魔神急速成長,那散落於宇宙更個空間,各個世界之中的魔神意識也傳進了周琰真靈之中。使周翊遠古人間洪荒世界的來歷有了新的認識,一邊煉化jīng氣進入血脈,一邊接收著魔神的意識,饒是周玄可以一心幾用,也絕對十分吃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如cháo水湧過來的意識,周瑾一理清楚條理,那些遠古密聞逐漸變得清晰。

當年盤古於混沌之中,尊鴻均道人法旨,定地水火風,分清濁乾坤,開闢洪荒世界,演變六道輪迴,生生不息,盤古薨,元衍化為三教聖人,那身體jīng血大部分便化為十二祖巫,還有一小部分流轉於六道輪迴之中。

那於混沌之中的上古妖族領袖東皇太一,女媧聖人,尊鴻鈞道人法旨,女媧捏土造人,東皇太一帶領妖族,一部分為上古天庭,一部分為下界子民,逐漸演化,不知道多少萬年,那六道輪迴的盤古jīng血隨那些人類,妖族的輪迴,附著於魂魄之上,再出生來,便有天生神通,是為大巫。

“巫門難怪天生神通,原來是盤古血脈!”

周闕中感嘆,鴻鈞道人於混沌之中開講大道,闡述造化之門,講如何開天闢地,定地水火風,門下大弟子就是盤古,每次開講大道之時,就有無數仙,妖前來聽講,那西方教兩大教主,就是在邊緣聽講,修成無邊神通,因為鴻鈞道人開講之時,前來的仙,妖,各種存在實在太多,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誰是誰,只知道大弟子盤古,女媧,東皇等人,並不知道那西方二教主也修成了神通。

但西方二教主,畢竟是旁聽者,對那開天劈地,運轉造化之jīng義並不怎麼清楚,比不得三教聖人。

這些秘聞,在雲岑,勾陳天書,甚至人間界的各種道書中間都有零星的提及,不過措辭模糊,往往只有幾個字,周玄現在回想起來,才清楚明白了意思。

運行一周天,吸收十幾縷jīng氣,煉化進血脈,周玄才收了功,這煉化大巫jīng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隨著十二魔神的成長,那無窮無盡的意識攪擾得周荀得安寧,又不能不接受,否則讓魔神接受了一星半點,產生了自己的意識,那周霽無法控制了。

周荀是急功近利的人,就是幾縷jīng氣,也另周玄受益非淺,煉化了jīng氣,周玄可就真正有了盤古血脈,以前也吸收了廖硯嶠的血脈,但那少得可憐,只不過是相當於大海中的一滴水而已,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現在卻是不同,天道變化,也可以運用到了極點,再也不怕身體承受不了。

雖然停了下來,周昇不出關,一邊把玩著葫蘆,一邊參悟剛才傳過來的意識,要知道,這意識裡面,可是有真正的大道,那開天闢地,分解混沌,定地水火風之妙決。但這些妙決只是零零散散的碎念,周霽算是再大的神通,也不可能就學會,不過參悟這東西,對道行增長有極大好處,常言多算勝少算,你道行高深,知過去未來,自然可以將別人當棋子耍。

周玄閉關,門下弟子各安其職,倒是十分悠閒安逸,那山頭全部被陣法封鎖,只有熟悉人的才能同報進來,專門有妖兵把守,正是個與世隔絕。

“什麼?叫我放了這木吒?師兄,你不是說笑吧?”

廖硯嶠先到九泉山,見了七姐妹,那七姐妹倒是好說話,對廖硯嶠言聽計從,把金吒放出,還了玲瓏寶塔,金吒不敢發狠,收了寶塔,徑直往西天走了。

別了七姐妹,廖硯嶠到了火焰山,報了姓名,那些妖兵聽說是紅琮的師兄,趕緊通報,紅琮親自迎了出來,那火焰山太熱,廖硯嶠雖然不怕,但絕對不好過,紅琮旁邊山頭還有行宮,修建的富麗堂皇,把廖硯嶠安頓下來,雙方座定,廖硯嶠說了來意,果然如周檀說,紅琮堅決不答應。

“這是師傅的意思,叫我們不要多惹事端。”廖硯嶠道:“何況,我來之時,已經放了金吒。”

“這木吒多番欺我,數百年,不知道採了我火焰山多少靈藥果子,我屬下火仙,也遭其毒手,好不容易抓了他,叫我放,我怎麼出這口惡氣,何況,我還丟了一隻箭。”紅琮笑道,絲毫不肯鬆口。“那金吒是你家的事情,你想放就放,我管不到,可這木吒是我親手所抓,不能說放就放。”

廖硯嶠皺起了眉頭,這紅琮果然難纏,好歹也是師兄弟,兩句話就撕破了面皮,有些不好。廖硯嶠只是神sè有些不悅,並沒有發作,當下道:“師弟,現在形式有些微妙,你不要任xìng,況且先行放了木吒,你那箭,師傅說了,自然有人送上門來。”

紅琮一聽,冷笑道:“原來師兄真把我當小孩了,我乃是火焰山堂堂妖王,掌握百萬妖兵,在哪裡不是一方霸主,你不要用師傅壓我,我是有仇就報,當年父母都管不了我。”

廖硯嶠微怒道:“你真要給師門惹禍不成?師傅來時說了,就知道你肯定有些羈絆,你要是不聽師命,到時候怪罪下來,不但追回法寶,還要廢掉道行,打落凡塵,你後悔都來不及。”

紅琮大怒:“我敬你是師兄,好酒好肉招待你,你怎麼就出這等惡毒言語,叫我有仇不報,還要追我法寶,廢我道行,這樣的師傅,不要也罷,況且我的道行,乃是自己苦修所得,並不是天道所傳,就是師傅來了,也不敢說這大話。”

廖硯嶠聽了,心中十分不快,這紅琮果然是桀驁不遜,先前賜了法寶,得了好處,便對你熱情,現在觸了黴頭,便翻臉不認人。

猛的一拍,那玉石桌子拍了粉碎,水晶果盤,黃金筷子,紫晶酒杯,都淅瀝嘩啦掉到地面,嚇得幾個山jīng樹鬼所化的侍女渾身發抖,廖硯嶠站起來冷笑道:“你真是個目無師長,我拿你回去,叫師傅發落。”

紅琮見廖硯嶠拍爛了桌子,更加暴怒,跳起來罵道:“你怎麼就這般欺我,什麼狗屁師傅,當年在積雷山被我夫王趕得亂跑,只不過得了幾分奇遇,就囂張起來了,你來拿我,我還要拿你呢。”

廖硯嶠心中冷笑:“師傅真是神通越來越大了,什麼事情都在算計之中,幸虧來時,賜了我好些法寶,否則哪裡有勝算。”想罷,那紅琮早就拿出了五昧神火槍,一燒一燎,廖硯嶠怕這地方有什麼禁法,早就把身體一弓,衝破了宮殿大頂,上了高空。

下面烈火熊熊,宮殿早就起了大火,燒死了幾個使女,紅琮只當做沒有看見,並不覺得憐惜,見廖硯嶠走了,連忙化為火雲,追了上來。

這火遁比廖硯嶠要快上幾分,幾個呼吸,紅琮就趕了上來,提槍指廖硯嶠笑道:“我知道你本事,你不是要拿我嗎,上次我在你手吃虧,這次卻是不同了。待我拿了你,和那木吒關在一起,看你還放不放他。”

廖硯嶠只是冷笑道:“無知小兒,出言不遜,還辱罵師尊,我只怕你被擒拿了,你父母面皮不好看。”

紅琮大怒,展槍就刺,紅琮吃了人參果,又藉助周琰控火之術,吸收先天真火,雙方都控火jīng妙,廖硯嶠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就抓住火頭。

“紅琮,你放了木吒,再去師傅那裡請罪,還有一線生機!”雙方戰了十來個回合,旗鼓相當,廖硯嶠邊打邊大聲呼喝。

“這廝好生煩人?”紅琮也奈何不了廖硯嶠,聽見廖硯嶠大聲呼喝,心中不舒服,準備施展法寶,拿住廖硯嶠再說。

猛一發力,把廖硯嶠逼開,紅琮化火雲跑了老遠,見廖硯嶠趕不上來,便掏出那漁網,猛的撒了下來。

“你拿師傅法寶囂張,師傅豈會不知?”廖硯嶠把東皇鐘口朝上,念個咒語,rì月星光一閃,那漁網就被收進了鍾裡。

紅琮見有剋制他的法寶,知道那shèrì弓也起不了作用,趕緊逃進了火焰山,廖硯嶠敢將上去,一芭蕉扇扇飛了火魅火仙兵將,再祭捆仙索將紅琮拿了。